叶绯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白光中缓缓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软无力,以及……胸前那一片凉飕飕的、粘腻的触感。
她迷茫地低下头,当看清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上还挂着晶莹的白色液体,以及被溅了一脸乳汁、正处于震惊状态的林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胸口,整个人恨不得钻进身下的软榻里。
这、这都发生了什么?!
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产奶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叶绯脑中炸开,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横竖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愤交加、水光潋滟的眼睛,警惕地瞪着眼前的两个“罪魁祸首”,不许他们再靠近分毫。
林墨和慕长风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闯了祸的心虚。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眼见叶绯像是受惊的小鹿,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两人只能放低姿态,开始耐心地哄劝。
林墨率先行动,他没有试图靠近,只是跪坐在榻边,垂下眼帘,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内疚,仿佛犯了天大的过错。
“少夫人,都是我的错。”他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是我孟浪了,没有顾及到您的身体……千不是,万不是,都是我的不是。您要打要骂,都悉听尊便,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真的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虽然力道不重,但那清脆的响声足以表达他的“诚意”。
而另一边的慕长风,则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策略。他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专业严谨的“医师”面孔,开始了他的科普工作。
“我的眼睛,我的少夫人,您别怕,也别羞。”他凑近了一些,语气循循善诱,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知的孩童,“这……这是孕期很自然的生理反应。您身怀双胎,气血本就比常人旺盛,方才又……情动至斯,气血上涌,才会提前激发了乳腺。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啊!”
他见叶绯的眼神有所松动,立刻再接再厉地说道:“你想啊,这说明您身体底子好,气血足,才能孕育出如此强健的孩儿。而且,如今自然泌乳,正好将乳腺疏通开来,对您身体有益无害,将来……将来给小侯爷们哺乳时,也会更加顺畅方便,少受许多罪呢!”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个带着浓浓的内疚自省,一个则用听起来十分专业的理论进行“科学”解释。
叶绯就在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哄劝声中,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身上粘腻的汗水、精液与……乳汁。他们的动作温柔至极,眼神里充满了珍视与疼惜,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在这般温柔的攻势下,叶绯心里的那点羞愤和恼怒,也渐渐地被一种奇异的、被精心呵护的满足感所取代。她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默认了他们的服侍。
慕长风见她神色缓和下来,那双异色的眸子立刻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得寸进尺地挨近她,将头枕在她的肩窝处,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低声呢喃:
“我的眼睛……方才我帮你揉开了那肿块,是不是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