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醋心起 “他来了,
庭院内的鸟儿在叫, 房内的温皎被吻得头昏脑胀。
男人面染薄红,双眸半合,舌尖一寸寸深入。
唇齿被侵占, 温皎有些抗拒,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宋琅玉并未退开, 纠缠得更加狠。
温皎有些难受的轻哼了哼,宋琅玉身子一僵,喘息着放开了她。
“皎皎……取些冰水来。”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表哥……”她软唇红肿不堪,昭示着宋琅玉方才的恶行。
宋琅玉双眸中的欲.火未熄, 却在极力克制。
“乖,去取冰水。”
温皎迟疑片刻,听话出了门。
男女情爱,若是没有真的经过肌肤至亲、床笫之乐, 终归是不够深也不够浓。
情不够深不够浓,宋琅玉便不会为她赴汤蹈火。
依宋琅玉的性子,只怕要等他成婚娶妻后,正式行了纳妾之礼, 才会真的碰她, 那还不知要过几年……
她等不了那么久。
此时他神志不清,或许是她的机会。
贝齿深深陷入唇瓣,温皎觉得有些怕, 又觉得男女之间不过那些事,眼睛一闭咬咬牙便忍耐过去了。
片刻之后,她端了冰水回来。
推开房门, 见宋琅玉以手支额坐在榻沿。
定了定神,她将水盆放在桌上,反身锁上了门。
“表哥不舒服, 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温皎绞干帕子,来到宋琅玉身前,轻柔擦拭他的额。
她的动作太轻,像是羽毛扫过,非但没能抚平身上的燥意,反倒将他强行压下的欲.火再度勾燃。
宋琅玉抬眸,见她鬓角鼻尖上生了细密的汗,身上的甜香似有似无。
“表哥?”温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琅玉猛地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内的软肉,眼神暗色幽深。
眼神满是情.欲,不必言语,温皎已明白了他的心思。
可她假装不明白,帕子从他的耳际缓缓向下,擦过他的喉结,探向他的锁骨。
宋琅玉的喉结滚了滚,艰难松开了温皎的手腕,别过脸,哑声道:“把帕子给我。”
温皎重新将帕子浸入冰水内,绞干,递给宋琅玉,然后自然伸手探了探宋琅玉的额头,懵懂无知问:“表哥是不是发烧了?”
宋琅玉的身体异常敏感,浑身血脉都在叫嚣,催着他抛开礼教、顺从本心。
他猛地起身,将整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样会着凉的!”温皎慌忙从木架上取了干帕子,踮起脚尖替他擦脸上的水。
她身上甜香近在咫尺,伸手可得,宋琅玉却迟疑着不肯再进一步。
温皎恼恨他不解风情,身子往前凑了凑,一时站不稳,胸脯便撞在了宋琅玉的身上。
异常柔软馨香的一具娇躯,完完全全填补了他的空虚。
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叫嚣着让他丢开那没用的礼义廉耻!叫嚣着让他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表哥你到底怎么了?”温皎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你说话呀表哥?”
宋琅玉终于有了动作,他呼吸急促起来,猛的握住温皎的手腕,将她扯进怀中抱紧!
温皎有些窒息,耳朵被宋琅玉衔住,身体瞬间酥麻得站立不住。
“表哥……”她嘤咛一声,人已软倒在宋琅玉怀中。
宋琅玉拥着她倒在床上,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心跳似乎都是同步的。
温皎能感觉到他的异样,心中萌生了几分退意,可她走到如今步步带血,若能达到目的,做什么都成!
男人的呼吸喷在颈侧,却迟迟没有动作。
“皎皎真心喜欢表哥,是愿意给表哥的……”绦带垂落,交领襦裙松松垮垮荡开,露出里面的雪青色。
肌肤腻白如脂,容貌艳若桃李。
宋琅玉呼吸一滞,眼底犹如暗流涌动的海,沉浮不定,混乱狰狞。
少女脖颈纤长优美,犹如受伤的鹭鸟,杏眼含泪,娇娇怯怯看着他,声音颤颤又软软:“表哥喜欢皎皎么……”
宋琅玉心中的恶念破笼而出,大掌抚上她纤细的颈,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软唇,喉结一滚,咽下口中津液。
“可以么?”他声音沙哑痛苦。
温皎双目含水凝着他,握住他的手,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理智瞬间垮塌,宋琅玉眼角微红,手掌抚过她的颈和锁骨。
薄如蝉翼的丝绸之下,骨纤肉娇。
她羞赧得用袖子遮住脸,身体却是欢迎的姿态,
如同俎上之牺。
只要扯下这片薄薄的丝绸,他便能看到至美之景,尝到至妙之味,可温皎从此再无退路。
无名无分与他苟合,若被人知晓,便是她终身之玷。
温皎本是咬牙忍辱,想他快些完事,谁知等了又等,他偏没了动作,她茫然睁眼,正对上宋琅玉炽火稍熄的眸子。
“我尚未给你名分,不能破你的身子。”他嗓音低沉,身体紧绷。
温皎心中先是一松,复又一恼,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出气!
手腕却被他抓住。
他再次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道:“只是还需辛苦表妹,望表妹勿怪。”
……
半个时辰后,温皎的手终于得了自由。
宋琅玉背对着她换衣,他背阔臂长,身体精壮,毫无文弱之态。
待他穿戴整齐,又取了帕子浸湿拧干,将温皎的手指一根根仔细擦净。
“今日表妹受累。”
温皎双颊绯红,水眸微垂,抿了抿唇未说话。
宋琅玉心情愉悦的笑了一声,道:“你去换身衣服,我们去前院。”
待温皎走后,宋琅玉面上笑意消失,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风烬。”
暗卫风烬进门,行礼道:“回主子,您离开后,只有永嘉郡主去了厢房,属下审问了那送酒的婢女,也说是受了永嘉郡主的指使。”
“我不寻宁王府算旧账,倒让他们以为我好脾气。”
那厢温皎回了房内,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她眼睛都气红了,咬牙切齿骂道:“脏兮兮的臭男人!”
换了三四遍水,又往手上摸了许多香膏,心里才舒服些。
偏低头又看见自己的裙摆,脑中闪过方才同宋琅玉做的事,气鼓鼓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丢在地上,又恨恨踩了几脚。
因想着还要去前厅,温皎心中虽不快,却也不敢耽搁,快速换好了衣裳出门,却见宋琅玉已站在廊下等她。
温皎扯出一个娇羞的笑,甜甜怯怯唤了一声“表哥”。
两人虽没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却也算有了肌肤之亲,宋琅玉看温皎与往日不同,眼神更温柔,姿态也更亲昵。
“走罢,去晚了母亲要担心。”他微微侧身,示意温皎与他并肩而行。
“下月女儿节逢我休沐,带你去罗浮山夜游。”
夜游?说得好听,只怕是食髓知味,到时又要趁着夜色占她的便宜,温皎心中一哂,却垂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快到前院时,宋琅玉停住脚步,伸手帮温皎捋了一下颊边的碎发,温声道:“表妹先进去。”
温皎抬眸瞧了他一眼,羞涩道:“那我在里面等表哥。”
“去吧。”
庭院内摆了七八桌酒席,坐的都是王府族亲,温皎趁着庭院人多忙乱,穿过回廊,想往花厅去,前路却被人拦住。
是永嘉郡主。
她显然情绪不佳,眼中满是怨毒,刻薄讥讽:“安平王府的正宴也是你这种卑贱之人能来的?”
两人的梁子早结下了,温皎便是伏低做小也没用,此时周遭人有多,她并不怕永嘉郡主发难,听了这话,掩唇惊讶道:“郡主还管起安平王府的事了?还是皎皎走错了地方,这里是宁王府?”
“你!”永嘉气得浑身发抖。
“郡主喜欢大表哥吧……”温皎靠近她的耳畔,甜甜道,“可大表哥说他不喜欢骄纵的女子,只怕郡主做不成我嫂子呢。”
永嘉郡主倾慕宋琅玉,可宁王妃几次明示暗示,吴氏都不接这茬,后又因温皎,他同宁王针锋相对,两家便算彻底撕破脸了。
永嘉在王府闹了几日,宁王都不松口,直言她嫁谁也不能嫁宋琅玉,还准备将她定给威北侯世子。
威北侯世子长相普通,无才无能,整日就知遛鸟逗狗逛青楼,永嘉自是不肯,被逼急了,便想出给宋琅玉下春药的馊主意。
可那馊主意到底落了空,宋琅玉根本没去那间厢房。
“哦!郡主还不知道吧,姨母已给我表哥相看了一位小姐,表哥十分满意,约莫年底便要定亲了,郡主到时可要来喝一杯喜酒呀!”她声音轻快,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永嘉郡主又羞又怒,扬手便要逞凶,只是手尚未落在温皎脸上,温皎的身子便一歪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