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休息室收拾的时候,边梨还在感慨,“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
阮相宜听了,回复了边梨一句,“可不是吗,以前你几乎每晚都要偷偷摸摸吃夜宵,现在也不了。”
边梨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某人,她现在的晚上哪儿有时间吃夜宵啊,她以往都是放在晚上吃的。仔细想来,确实是实打实的,有好久都没碰了。
但是小零食小甜点以及汽水之类的,都是没断过的。然而这些不太直接当着面说出来,事实上,现在只要是在宿舍里,每晚不是贺云醒来她房间,就是她去贺云醒房间。
虽然隐晦,但又好像格外刺激。
边梨给自己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回去的路上,边梨坐在回去的保姆车上,是紧紧挨着窗的位置。透过黑色的窗沿保护膜,她不经意地抬头,撂过去的这么一眼,就落到了熟悉的场景。
那颗法国梧桐还是如同记忆里一般清晰,高大挺拔,伫立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
当初就是在那棵树下,她因为没认清,还上错了保姆车。
那时候的回忆,还真是永世难忘啊。
不仅仅是因为上错车的经历,也有贺云醒当时的态度。
那时候的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迷人又恼人的家伙,傲慢又带有戾气,有点儿小讨厌。然而这样的一个人,有着绝佳的皮相,莫名其妙地又让她当初的那些不忿渐渐地消弭下去。
长得太好就是容易让人忽略很多事情,比如,心软。
两人好像自从那时起,就剪不清理还乱。过去冷却的各种丝丝绕绕以及细枝末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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