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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0(1 / 2)

('\t\t\tChapter10

白彦洋朝傅鸣走近,看着他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很开心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看上去非常亲近。白彦洋想,如果这个画面是他和傅鸣该多好啊。傅鸣笑着侧身看到白彦洋过来,他说:“小石榴,这是白彦叔叔,叫叔叔好。”小石榴眯着眼睛笑起来,软声软语的唤白彦洋。

不知道为什么,白彦洋看着小石榴觉得她和傅鸣一点儿都不像,他瞥向周铭生,小石榴的眉眼间更像周铭生一点儿。看来女儿多似父,是有道理的。

白彦洋张嘴想跟傅鸣说他临时有事要回去,却听到有个声音出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那天在鼎盛见过的Beta柜员。小石榴见到柳戈叫着妈妈,伸手要他抱。白彦洋瞪大了一双眼,看看柳戈又看看傅鸣,好像哪里不太对?

柳戈手里拿着一个毛绒企鹅挂件逗小石榴,周铭生过来搂着柳戈的腰对白彦洋介绍:“白彦先生,这是我的伴侣,柳戈。”柳戈这才看到白彦洋,也很惊讶,“副行长?”虽然白彦洋总共才去鼎盛上了一天班,但他还是鼎盛空降的副行长。白彦洋瞄了眼周铭生搂在柳戈腰上的手,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白彦洋很快换上和煦笑容,对柳戈说道:“还真是巧。我是受傅鸣邀请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柳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柳戈转头看着周铭生,和他解释白彦洋。傅鸣在旁边站着听,他觉得这个圈子未免太小了点儿,这么巧柳戈工作的银行就是白彦洋家的。

几个人进入海洋馆内,小石榴第一次来这,看什么都稀奇,她拉着周铭生和柳戈到处看,傅鸣则和白彦洋不远不近的跟着。白彦洋瞥了眼傅鸣,稍稍贴近他说道:“你把我找来,是因为不想吃他们的狗粮吗?”傅鸣看了眼白彦洋,脸上有些窘迫,他很自然拉上白彦洋的胳膊把他往旁边带,“每次都是这样,柳戈看我很少出门玩儿,有时他们出来会叫上我一起。”傅鸣说着和白彦洋慢悠悠往前走,“起初我还会拒绝,但拒绝的次数多了也不好。但和他们出来,就得看他们秀恩爱的场景。所以这次我才找你陪我过来。”白彦洋猜到是这样。还好,傅鸣没结婚生孩子,还好他单身。如果有稳定的交往对象,柳戈也不会每次家庭聚会把傅鸣叫上了。

他们进入隧道,鱼群游来游去,傅鸣也好奇地张望。他指着一条鱼对小石榴说:“小石榴你看,这个鱼的鱼鳍好大啊。”小石榴随着傅鸣的指向也看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鱼看,白彦洋弯腰给小石榴介绍:“这鱼叫蝠鲼,也叫魔鬼鱼。”小石榴仰起头看着白彦洋问:“它为什么叫魔鬼鱼啊?它长得又不吓人。”白彦洋垂眸看看小石榴,又看了眼傅鸣,他也是一脸探知的模样。白彦洋想到小时候,傅鸣一年到头都被关在那座老宅子里,像海洋世界、公园、游乐园这些地方,他从来都没去过。

“因为蝠鲼头前面长有由胸鳍分化出的两个突出的头鳍,就像魔鬼头上的角,所以又叫它魔鬼鱼。”白彦洋说完,小石榴点着头又去看,魔鬼鱼已经游向了另一边,她也跟着过去,周铭生和柳戈便跟在小石榴身后。傅鸣没动,他还站在这继续看鱼群。

白彦洋看着傅鸣眼里的光,想到儿时他去找傅鸣玩儿,跟他说郊区正在建造一座很大的游乐园,等建好了他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傅鸣当时的表情很平淡,无喜无悦,因为不管多期待,他根本出不去。想到这,白彦洋幽幽开口:“傅鸣,小时候你都去哪玩儿啊?”傅鸣看到一只小鱼,橘白相间的身体从他面前慢慢游过去,他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鱼,一时看得出神,没听清白彦洋的问题,他转过头问:“你说什么?”白彦洋重复了遍,傅鸣眼里的神采蒙上一层落寞,“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随便出去玩儿。”

哪里是不让出去,分明是被当成豢养的宠物锁在家里!

“小时候,游乐园、植物园、公园这些地方,我都很少去。”傅鸣想起12岁前的童年时光,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碌,很少带他出去玩儿,等到终于有时间去了,傅鸣对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非常模糊,他记得去过,但玩儿了什么,里面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白彦洋眉头微锁,满脸疼惜的看着傅鸣,他想起儿时和父母、姐姐一起去游乐园,他们玩儿了很多游戏项目,还买了好吃的东西。那是白彦洋唯一没有去找傅鸣的一个周末,等他再去找他,兴奋地和他说起游乐项目时,傅鸣只是浅笑着回应他。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没心没肺,明知道傅鸣出不去,自己还跟他说这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仿佛在跟他炫耀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跟你一样,家教很严,不让他出门。”白彦洋看着鱼群,再次开口:“就像这群鱼,天天被关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我那个哥哥,就像这些鱼,没有自由,能看到的永远就只有这一点儿天地。他不知道,外面其实很大,天很高,海很宽。”

傅鸣垂眸,看着面前游过来的一只小鱼发呆,不知道是不是真听到了白彦洋的话。

“出生在海洋馆里的鱼,它们一生都只能被囿于这一小片海水里,像我那个哥哥,如果不是他最后冲破牢笼出来,他的一生也如这些鱼群一般,困在这里再不能出去。”白彦洋仰着头看鱼群,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后来他就在禹北消失不见了,他的家人到处找他也没找到,我也找他还是没找到。后来我再去他家时,远远看到那栋房子,突然觉得那像一座金笼子,他从金笼子里飞出去,重新回到九天之上做他的神鸟。”白彦洋说到这笑了出来,侧过身看着垂眸的傅鸣继续说:“我忘了说,他叫凤鸣,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凤凰,是九天上的神鸟。可是被金笼子禁锢了,把他当雀鸟一样豢养在家中。”白彦洋微微歪着头,靠在玻璃上,满眼怅惘,“我想找不到他就算了,最少他飞出去,他自由了。”白彦洋说完看向鱼群,声音有些低,“不用像这些鱼,一生都被困在这里。”

傅鸣始终没回应过白彦洋,他只是盯着某只鱼出神,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白彦洋的话。

白彦洋吁了口气,重新换上阳光的模样,“跟你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你也不认识我那位哥哥。”白彦洋看向周铭生和柳戈,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好远,白彦洋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他们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傅鸣应了声,和白彦洋错后几步跟在他身后。他在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白彦洋想起他了?或是已经认出他了?可是他已经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再者说他们分别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他自认为白彦洋已经对他的外貌印象不深,十年间他也和少年时不太一样,白彦洋应该认不出他来。那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傅鸣看了看周围的鱼群,难道是因为这些鱼让他有感而发?

小石榴朝傅鸣和白彦洋跑过来,拉着傅鸣的手问他怎么才过来,傅鸣弯着腰跟小石榴说话,而周铭生和柳戈也正往这边来。傅鸣拉着小石榴的手过来,问他们接下来去哪,小石榴拽着傅鸣的手说要去看海豚表演,几个人便要过去,白彦洋此时开口:“我就不去了。有点儿不舒服,先回去了。”白彦洋实在不想待在这,看着这些鱼他就想到傅鸣小时候的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压抑。

傅鸣张张嘴想挽留他,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他还是闭上了嘴,少接触总归是好的,免得自己无意识中做了什么事,让白彦洋想起他就不好了。看着白彦洋离开,傅鸣的兴致也不高了,他跟着周铭生一家看海豚表演时,柳戈挨近傅鸣低声问:“你之前说过的,你能闻到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该不会就是白彦洋吧?”傅鸣猛地转头,震惊地看柳戈。他这个表情使得柳戈原本还在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

“你怎么知道?你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我闻不到,连铭生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就是看你情绪低落的样子,猜出来的。”

傅鸣低头垂眸,脸上透露着游移不定,柳戈在旁边看着他说:“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但你能闻出来,说明他真是你命定的人。傅鸣,别独身主义了,能从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契合的人,真不容易。”傅鸣摇摇头,柳戈问:“难道就因为对方比你小?年龄这种事在爱情中可以忽略不计的。”

“不是这个问题。”傅鸣和白彦洋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而是如果他和白彦洋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他父亲的家族,这才是最让傅鸣害怕的。就像白彦洋说的那样,他好不容易才从那座金笼子里逃出来,他不想再回去被关被锁,他想做自己,他不想成为那个被辱骂、嗤笑的凤鸣,不想再从他的父亲眼里,看到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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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重新回去好好上班了,还时不时给傅鸣发消息,请他出来吃个饭或是一起出游。这段时间他们去了不少地方,把遗城很多旅游景点都逛了逛,还想去游乐园。但傅鸣不想去,他认为小时候没去过现在长大再去,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婉拒了白彦洋的提议。白彦洋想了想是有点儿欠妥,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也没有孩子,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园看着有点儿怪异。

不过连续几天傅鸣没收到白彦洋的任何消息,他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正巧有消息进来,是工程队负责人发给他的。傅鸣和对方就装潢问题聊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傅鸣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雨,信息提示音又响了声,是白彦洋发的。

「郝轩,我的抑制剂用完了,你给我送过来」

郝轩?抑制剂?

“看来他是发错人了。”傅鸣低声自语,白彦洋需要抑制剂就说明他易感期到了,Beta面对易感期的Alpha还是远点儿好。但是他应该没意识到发错对象了,傅鸣蹙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买抑制剂,给白彦洋送过去。他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好像比刚才更密集了,但也不能不管白彦洋,不知道没有抑制剂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能耽搁了,赶紧走。”傅鸣快速拿了件外套往外走,傅钊言看到他急匆匆往门口去开口问:“阿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傅鸣边穿鞋边转着头对傅钊言说:“妈,有个朋友有点儿事,我去看看他。不会很晚回来的。”傅鸣没敢跟傅钊言说白彦洋易感期的事,若是说了傅钊言绝对不让他去。“行,你路上小心点儿,雨天路滑。”傅钊言嘱咐完,傅鸣应声出门了。

傅鸣先去药店买抑制剂,但他从没买过这东西,傅钊言有需要也是自己去买。傅鸣站在店里犯了难,药师见到他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傅鸣看着他身后的货架说:“我要抑制剂,Alpha用的。”

“我们这里有两种类型,一种强效的,一种普通的,你要哪种?”药师的话再次让傅鸣为难了,他抿着唇,问道:“有什么区别吗?”药师上下打量傅鸣,转过身从货架上拿来抑制剂,“强效的五分钟就有效果,普通的两个小时才能起效。”傅鸣垂眸左右看了看,“我都要,你各给我三支,分开装。”傅鸣不知道白彦洋到底需要多少抑制剂,索性多买一点儿。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比傅鸣出门时稍小了些,他举着伞在路边拦了辆车。到达酒店后,傅鸣想把抑制剂给前台,让他们送上去。但来到前台发现是两个Omega,他皱皱眉转身去坐电梯。

门铃声响起,白彦洋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整个人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房间里充斥着绿茶香味。白彦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开口:“郝轩,你真慢……”他话音未落,抬眼看到傅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愣住了,“你怎么来了?”傅鸣微微笑道:“你发给郝轩的内容发给我了。我买了抑制剂给你,这里面是强效的,这里是普通的。我也不懂,你看着用吧。”傅鸣说着话举起手,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白彦洋面前,看他没接,傅鸣说:“拿着啊。”

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他知道倘若伸出手,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但不伸手,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白彦洋爱傅鸣,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抚摸他,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

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他斜靠在门上,缓缓抬起胳膊,伸出一指,“一……”傅鸣眉间微蹙,没听清白彦洋的话,“你说什么?”白彦洋浅笑道:“二。”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在他出声说三后,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重重摔门,往屋里走。

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大声叫着:“白彦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彦洋充耳不闻,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他解着睡袍腰带,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低下头啃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鸣吃痛的哼吟,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

“白彦洋我要告你强奸!”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白彦洋勾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法律规定的强奸范畴在,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奸成立,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定义。”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Beta本来就是被Alpha和Omega瞧不起的性别,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奸会怎么样。

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引得傅鸣战栗,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最后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

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他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白彦洋亲的忘情,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他没有用劲儿,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也就在这时候,傅鸣牙关一闭,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白彦洋这才放开他,他张着嘴,眉毛微皱,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傅鸣没有一句话,只是瞪着他,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说:“凤鸣哥哥,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一句凤鸣哥哥,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那个地方是腺体,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很早,早到……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

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他对外只会说忌口,却不会说海鲜过敏。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

“还有,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坐姿站姿,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你的母亲姓傅,你随母姓,所以叫傅鸣。我说的对吗?凤鸣。”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爱怜的抚摸着他,“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但是,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为什么不走?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你却还要站在门外,举着抑制剂给我!凤鸣,你应该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他们只知道交配!”话落,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拽掉他的裤子,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

被撕裂的感觉疼的傅鸣叫了出来,但白彦洋还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傅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白彦洋听着傅鸣的哭声,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安抚他:“一会儿就不疼了,马上就好了。凤鸣,我疼你,我好好疼你。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傅鸣根本听不清白彦洋说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好疼,浑身都很疼,疼的他一点儿思想的能力都没有。

随着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白彦洋进出也方便了不少。他的阴茎在傅鸣体内到处乱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听着傅鸣的声音变了调,他便抽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挤进去。他伸手摸到傅鸣的身前,两指夹着他的乳尖玩弄,歪着头和傅鸣舌吻,舌尖和身下的动作几乎一致,勾着傅鸣交缠。

傅鸣没有劲儿反抗白彦洋,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动承受,体内的某个地方被白彦洋持续不断地撞击研磨,手腕很疼,腺体很疼,身后很疼,可白彦洋的动作越发急躁。傅鸣感觉到白彦洋要在他体内成结,他哑着嗓子哀求:“白彦洋,别……求你……”白彦洋不听傅鸣的苦苦恳求,阴茎成结,卡在傅鸣的身体里,那一刻傅鸣觉得一切都完了。

白彦洋趴在傅鸣身上喘息,傅鸣闭着眼睛,他不想面对白彦洋,但他把傅鸣翻过身面对自己,温柔地亲吻他的脸和唇,摸着他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傅鸣不想承认,那根没有被动过的器官,是被白彦洋操射的,他不想承认身体所认可白彦洋带给他的快感。

傅鸣睁开眼看到白彦洋正深情地凝视他,瞳仁里尽是他梨花带雨的脸,傅鸣开口:“阿洋,你能给我解开吗?我疼。”儿时,傅鸣是这么称呼白彦洋的。白彦洋怔了下,给他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腰带,他轻轻握着傅鸣的手,虔诚地在他被绑的地方落下个吻,“凤鸣,我知道我做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处置。但现在,我不想放你离开。”白彦洋说着话,伸手扯开了傅鸣碍事的上衣,俯下身舌尖卷着乳尖舔舐,他仰起头看傅鸣偏头,手臂遮着脸,白彦洋抓着他的胳膊放下,贴着他的唇低语:“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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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握着傅鸣的脖子,缠着他的舌尖吮吻,身体耸动着,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戳弄他的敏感处。傅鸣,不,是凤鸣,他此刻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白彦洋的吻来到他的脖颈,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在刚才他就应该推开白彦洋了,但凤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推开。白彦洋舔着他的乳尖,另一边被他夹在两指间亵玩,凤鸣腿间的物事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屋子里绿茶香味很浓重,凤鸣从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的母亲每当易感期来临时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自己独自待在家里,让凤鸣去外面住几天。而不是像白彦洋这样,发了狂似的在自己身上驰骋。

白彦洋从凤鸣身上抬起头看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在想什么?”凤鸣眼神聚焦到白彦洋的脸上,学着他的动作抬起手,却没什么力气的扇了他一巴掌。“白彦洋,你要我恨你吗?”这巴掌打在脸上没有疼感,白彦洋仅仅是感觉脸上被拍了下,他顺势把头转了个方向,再缓缓转回面向凤鸣,白彦洋想对着凤鸣笑一笑,但牵起的嘴角弧度却露出了哀伤,“凤鸣,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

“是傅鸣!我不姓凤!”凤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遗忘曾经在凤家的记忆。他认为只要不提起,他就能彻底忘记那些回忆,开始他的新生活。然而,白彦洋的出现又再次提醒他,他身上还流着凤家的血,这是他如何也无法丢弃的。

白彦洋俯下身侧躺在凤鸣的肩窝里,呼出的气体打在凤鸣的下颌处,他蹙着眉偏开头,闭上眼睛不看白彦洋。白彦洋的鼻尖蹭着凤鸣的下颌,发觉他躲了躲,白彦洋苦笑道:“不管你是凤鸣还是傅鸣,在我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白彦洋直起身,双手撑在凤鸣的头两侧,低声开口:“你不信任我会帮你保密吗?你认为我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吗?”他边说着话边动着身体,那根还埋在凤鸣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抽出来,他说句话便动一下,他眼看着凤鸣的表情因为他的冲撞而有所软化。

凤鸣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春水,就连瞪视白彦洋的目光都似淬了春药,看得人心痒难忍。白彦洋在凤鸣的眼睛上亲了亲,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含糊说:“凤鸣,你的眼睛真美。”白彦洋重新吻上凤鸣的唇,舌尖滑入嘴里和凤鸣的舌尖交缠着啃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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