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电梯,就是入户玄关,鞋柜上摆了一株蝴蝶兰。这里是一梯一户,整层楼都是他家。
梁耘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超大落地窗和超绝大平层。客厅中央摆了那么大的真皮沙发都显得空旷,还有一地锃亮得可以当镜子的大理石砖。
“哇!”
梁耘飞奔到落地窗前,澜城夜景尽收眼底,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俯瞰全城。这个视角简直太令人心潮澎湃了。
“好漂亮啊!”
梁耘又扑通一下,躺在大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的选择果然没错。
她记得他奶奶家住的是老房子,虽然也不小,但绝对比不上现在这个超级豪华房,复式大平层。
梁耘又在沙发上滚了两遍。
梁泽森把菜放在流理台,看着梁耘这么欢脱,他笑了笑。
“我住哪个房间?”
梁耘跑到他面前,兴冲冲问道。
“二楼有四个房间,最里面的主卧是我住的,主卧左边的房间比较大,你住那间吧。主卧右边是书房,平常我会在书房工作,你要是想用的话也可以。”
“好。”
梁耘冲他甜甜一笑。
然后她马上把自己的行李搬去二楼。
梁耘一打开门就看到还有一扇门,原来是衣帽间,她连忙捂住嘴,以免自己叫出声。
穷人乍富!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她收拾妥当,一下楼就看到餐桌上摆着牛肉滑蛋,红烧鱼,粉蒸排骨,黄油蒜香虾,旁边还有一盅鸡汤。
“你先喝汤,我再炒一个青菜就可以开饭了。”
厨房传来梁泽森的声音。
梁耘循声看去,他个头高,额头碰到了油烟机,翻炒的动作娴熟,颠勺时手臂青筋暴起,跟他的手相比,那口锅都显得可爱了。
她低头抿了一口鸡汤,不浓不淡,留有鸡肉原有的鲜美,里面的冬虫夏草也入了味,滑嫩嫩的。
他做饭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很快,她就把一碗鸡汤喝完了。
青菜也做好了。梁泽森端来了两碗饭,在她对面坐下。
“吃吧。”
梁耘每道菜都尝了个遍,她觉得很可怕,竟然每道菜都好吃,色香味俱全。
怎么有人这么会做饭啊!
一碗饭见底,梁泽森道:“要不要再装一碗,饭在厨房左手边。”
梁耘摆了摆手,撑得说不出话。
“吃这么少。”
梁耘睁大眼睛,道:“这还少?这已经是我三天的饭量了。”
这句话听得梁泽森皱眉,在他耳朵里,意思是她三天都吃不饱一顿饭。
“你怎么做了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五道菜,也吃不完呀。”她问。
“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就当是接风洗尘。”
梁耘托腮看他。
她发现她确实不了解梁泽森,小时候也没怎么接触,只记得他各科成绩都很优秀,且并不死板,很会玩,每项运动基本也都会,他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了?”梁泽森问。
“梁泽森,你做饭很好吃。”
他没有应她的话。
他能理解梁耘对他们家的怨恨和叛逆,但在他的观念中,梁耘理应要叫他一声哥哥,而不是直呼其名。
“你会做饭吗?”梁泽森问。
但他转念一想,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应该点外卖比较多。
